和周霆琛离婚后,他断了我所有的生路。
为了给妈妈治病,我把自己卖了。
牵手00,拥抱200,约会300。
全港城的人都笑我,说曾经风光无限的周太太,现在混得不如一只鸡。
我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躺在肥腻男人的怀里喂他喝酒。
直到周霆琛搂着新欢进来,目光冰冷地看向我:
“温宁,和我离婚你就混成这样?”
“不是要卖吗?我给你两千,给我未婚妻当一周的狗。”
他把钞票砸在我脸上。
我捡起来,数了数。
“够了。”
他脸色难看得吓人:
“温宁,你就这么贱吗,两千块就把自己卖了!”
我没说话。
两千块或许对他来说不够一顿饭钱。
但刚好够付我妈妈的墓地尾款,我也能安心离开了。
……
我把钱塞进胸口。
油腻男笑的满脸褶子,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。
“周总,什么都得讲究先来后到不是?”
“这个女人今天被我包了,我明天再给您送过去……”
砰!
啤酒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油腻男的脑袋被开了瓢。
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下,他疼得龇牙咧嘴,正要怒骂。
一叠钞票就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周霆琛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“还想在港城混,就给我滚!”
疼痛让男人清醒了大半。
“周总别生气,我马上滚,马上滚……”
他顾不得伤,带着小弟飞快撤离现场。
我笑着蹲下。
将那些他不要的钱捡起来。
“周总出手还是这么阔绰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温宁,曾经你妈哭着求我带你离开这种地方。”
“现在她知道你又回来了,会不会被你活活气死?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擦干手,走到乔舒然的面前。
“乔小姐,需要我帮您提包吗?”
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。
随后皱了皱眉。
“脏死了。”
“阿琛,我们快走吧,这种地方呆久了会得病的。”
她挽着周霆琛走在前面。
高跟鞋的清脆声,像碾在我的心尖上。
我跟在他们身后,抬头逼回眼泪。
乔舒然是富家千金。
喜欢了周霆琛很多年。
现在,她终于得偿所愿了。
周霆琛也不用再因为我这个从风月场出身的女人背负骂名。
真好。
外面下了很大的雨。
周霆琛撑着伞,护着乔舒然上了副驾。
我刚拉开后座的门。
就被保镖一把推开。
“周总说了,他的车不载鸡。”
我指尖下意识蜷缩。
看向周霆琛。
他摇下车窗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自己走回来,正好洗洗你身上的骚味。”
车开得很快,溅了我一身水。
我提着高跟鞋,麻木地走在雨里。
没一会儿。
车倒了回来。
一把伞被扔到我的脚下。
周霆琛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。
我太熟悉了。
我知道,他在等我求他。
求他可怜我,求他让我上车。
可我只是撑起伞,走在了前面。
他丢下一句“不知好歹”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可是周霆琛。
在我被赶出周家的第三年。
我妈就因为没钱治疗死了。
而我最后的愿望就是能再陪你一段路。
现在也已经实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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