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博雅推书!手机版

博雅推书 > > 萧弈沈清辞重生后,朕靠绿茶演技攻略疯批陛下最新章节阅读_萧弈沈清辞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萧弈沈清辞重生后,朕靠绿茶演技攻略疯批陛下最新章节阅读_萧弈沈清辞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生财有道丫 著

穿越重生连载

小说叫做《重生后,朕靠绿茶演技攻略疯批陛下》,是作者生财有道丫的小说,主角为萧弈沈清辞。本书精彩片段:小说《重生后,朕靠绿茶演技攻略疯批陛下》的主要角色是沈清辞,萧弈,这是一本宫斗宅斗,大女主,爽文,逆袭,先虐后甜小说,由新晋作家“生财有道丫”倾力打造,故事情节扣人心弦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6553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1-15 19:59:33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重生后,朕靠绿茶演技攻略疯批陛下

主角:萧弈,沈清辞   更新:2025-11-15 22:47:41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第1章 凤冠如山,血色洞房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阴冷的声音穿透骨膜,

沈清辞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熟悉的龙凤喜烛,红得刺眼。

空气里弥漫着合欢香与血腥气交织的诡异味道。一个身着暗红色宫装的嬷嬷,

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,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床前。是了,张嬷嬷。还有这碗药,不是安神汤,

是能要她性命的鹤顶红。沈清辞记得清楚,前世的今天,她的大婚之夜。

她满心欢喜嫁给大燕皇帝萧弈,以为是两国永结同好的开始。谁知等待她的不是夫君的温情,

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。萧弈当着她的面,宠幸了她的陪嫁侍女,

然后将她这个南楚女帝扔在喜床上,像一件无人问津的摆设。最后,

便是这张嬷嬷端来的毒药。他说:“沈清辞,朕的皇后,只能是朕亲手所立之人。

你一个虎狼之国送来的女帝,也配?”那鄙夷又冷酷的眼神,她至死都忘不了。

利刃穿心般的剧痛再次席卷而来,沈清辞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。她没死?她重生了!

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夜晚。“娘娘,您怎么了?莫不是欢好过度,累着了?

”张嬷嬷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陛下心疼您,特地让老奴送来安神汤。

”前世的她,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打翻了药碗,嘶吼着要见萧弈。

结果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死死按住,那碗毒药被粗暴地灌进了嘴里。临死前,

她看到萧弈就站在门外,冷漠地看着她挣扎,像在看一只蝼蚁。不。这一世,

她不要再做那个刚烈易折的沈清死。她要活着,要让所有背叛她、羞辱她的人,

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而要对付萧弈这种自负又多疑的男人,硬碰硬是最愚蠢的办法。

电光火石间,沈清辞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恨意,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。

她长长的羽睫颤了颤,一双凤眸瞬间蓄满了水汽,雾蒙蒙地看向张嬷嬷,声音又轻又软,

带着一丝初经人事的沙哑和委屈。“嬷嬷……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张嬷嬷愣住了。

她预想过这位南楚女帝会暴怒,会反抗,甚至会寻死觅活,

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副……泫然欲泣的小白花模样。这还是那个传说中十二岁监国,

十五岁登基,手段凌厉、杀伐果决的南楚女帝吗?沈清辞见她发愣,更是戏瘾上头。

她柔弱地撑起身子,丝滑的锦被从香肩滑落,

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被刻意留下的暧`昧红痕。她浑然不觉,

只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着张嬷嬷,贝齿轻咬着下唇。

“陛下……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都怪我,第一次侍奉君王,笨手笨脚的,惹得陛下不快。

嬷嬷,你能帮我跟陛下求求情吗?我……我害怕。”说着,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滚落脸颊,

划过清丽绝伦的容颜,我见犹怜。张嬷嬷彻底懵了。这什么情况?说好的女中豪杰,

怎么变成了水做的菟丝花?难道情报有误?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,

只能干巴巴地端着药碗:“娘娘,您想多了,陛下……陛下没有生气。”“真的吗?

”沈清辞立刻破涕为笑,那笑容纯真又依赖,仿佛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她主动伸出纤纤玉手,去接那碗药,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我就知道陛下是心疼我的。

这药我喝,只要是陛下的赏赐,便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。”最后半句话,她说得极轻,

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痴缠意味。张嬷嬷手一抖,差点把碗给摔了。这女人有毛病吧?

还甘之如饴?这真的是鹤顶红啊!虽然药效被稀释过,不会立刻毙命,

但也能把人折磨个半死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哼。“哦?是吗?

”萧弈一袭黑色常服,负手走了进来。他身形高大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

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帝王威压。他刚从陪嫁侍女的房间出来,

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戾气和不耐,显然是过来“处理后事”的。前世,他就是在这个时候,

看着她被灌下毒药的。沈清辞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一片惊喜交加的绯红。

她仿佛没看见他脸上的冷漠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找到了主人,连滚带爬地就要下床行礼,

结果脚一软,柔弱无骨地摔倒在地。“陛……陛下!”她没有呼痛,

只是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,痴痴地望着他,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喜悦。

“臣妾参见陛下!臣妾……臣妾失仪了。”萧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眉头皱得更紧。

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?他得到的情报里,沈清辞此人,心比天高,傲骨铮铮,

绝非甘居人下之辈。他甚至准备好了一套说辞,来应对她的质问和怒火。可眼前的女人,

除了那张脸,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影子?倒像个……没见过世面的深闺怨妇。“起来。

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。沈清辞却仿佛没听懂,依旧跪坐在地上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,

低着头,小声地啜泣起来。“陛下,您别生臣妾的气……臣妾知道错了,臣妾以后都听您的,

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您别不理我,我……我好难过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肩膀一抽一抽的,

哭得伤心欲绝,仿佛被情郎抛弃的少女,而不是一个被丈夫当众羞辱的皇后。这一下,

不光张嬷嬷傻眼了,连萧弈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他见过无数女人,有曲意逢迎的,

有恃宠而骄的,有心机深沉的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。明明前一刻还凤冠霞帔,气势凛然,

转眼间就哭得好像他是什么绝世渣男。这巨大的反差,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,

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。

是不是他做得太过分了,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,给……给刺激傻了?第2章 陛下,

这茶烫不烫?萧弈的沉默,在沈清辞的意料之中。对付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,示弱和依赖,

远比叫嚣和反抗更有用。她要让他觉得,她已经彻底被他征服,

成了一只拔了爪牙、只能依附他生存的金丝雀。她哭声渐歇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

红着一双兔子似的眼睛,怯生生地拉了拉萧弈的衣角。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,

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。“陛下,您真的不生臣妾的气了吗?”萧弈被她拉得一僵,

低头看着自己衣摆上那只白皙小巧的手,莫名觉得有些烫。他想甩开,

可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,话到嘴边又变成了:“朕何时说过生你的气?”“太好了!

”沈清cin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仿佛阴雨天里骤然放晴。她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,

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,转身就从还愣着的张嬷嬷手里夺过那碗药。“既然陛下没有生气,

那这碗安神汤,臣妾就更要喝了。”她仰起头,闭上眼,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,

就要往嘴里灌。“住手!”萧弈几乎是下意识地喝止了她。沈清辞手一顿,

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陛下?”萧弈的脸色有些难看。他让张嬷嬷送药来,

本意是给她一个下马威,挫挫她的锐气。这药有毒,但药性不烈,只会让她痛苦几日,

让她明白在这后宫谁才是主宰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女人居然抢着喝,

还一副为爱献身的架势。这要是传出去,他成什么了?逼迫新后喝毒药的暴君?

他看着沈清辞那张纯良无害的脸,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无名火。这女人是真傻还是装傻?

“谁让你喝了?”他一把夺过药碗,重重地放在桌上,药汁溅出来几滴。

张嬷嬷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沈清辞却好像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紧张。她歪了歪头,

满脸困惑:“不是陛下赏的吗?只要是陛下赏的,臣妾都喜欢。

”“……”萧弈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跟这个女人正常沟通。跟她讲道理?

她满眼都是“陛下你说什么都对”。对她发火?她只会哭得更伤心,

好像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。简直一拳打在棉花上。“这药,凉了。”萧弈憋了半天,

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,“倒了。”张嬷嬷如蒙大赦,

赶紧爬起来端着药碗,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临走前,她复杂地看了一眼沈清辞。这位新皇后,

怕不是个简单人物。寝殿里只剩下两人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沈清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

自顾自地走到桌边,提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,然后迈着小碎步,恭恭敬敬地捧到萧弈面前。

“陛下,忙了一夜,您也累了吧。喝口茶润润喉。”她的声音软糯香甜,带着几分讨好。

萧弈垂眸,看着眼前那杯清亮的茶水,和那双捧着茶杯的、指甲圆润的纤手,没有接。

他可不信,一个刚刚被他那般羞辱过的女人,会真的心无芥蒂。这茶里,

怕不是加了什么料吧?沈清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噗嗤一笑。那笑容明媚动人,

让她苍白的小脸瞬间生动起来。“陛下是怕臣妾在茶里下毒吗?”不等萧弈回答,

她就当着他的面,端起茶杯,自己先抿了一小口。然后,她伸出丁香小舌,

舔了舔唇角的水渍,仰起脸,天真地问:“陛下,不烫的。您要不要尝尝?”那神态,

那语气,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欲和引诱。萧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猛然意识到,

昨夜他虽然荒唐,却根本没碰这个女人。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,不过是他故意做出来,

用来羞辱她的道具。可此刻,这个顶着“皇后”名号的女人,却在他面前,

展现出这般……活色生香的模样。“放肆。”他呵斥道,声音却有些沙哑。

沈清辞立刻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。“臣妾……臣妾又做错什么了吗?

”她眼圈又红了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

“臣妾只是想让陛下喝口热茶……呜呜……臣妾是不是很笨……”萧弈头疼欲裂。又来了。

这女人是不是把眼泪当兵器使的?他烦躁地挥了挥手:“行了,别哭了。茶放下,退下吧。

”“哦。”沈清辞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,将茶杯放在桌上,一步三回头地往内殿走。

走到珠帘处,她又停下脚步,小声地问:“陛下,您……您今晚还会来吗?

”萧弈:“……”“您不说话,臣妾就当您答应了。”沈清-辞自说自话,

然后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,欢天喜地地挑开珠帘,消失在后面。萧弈独自站在空旷的殿中,

看着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,陷入了沉思。他回想了一下从他进门到现在发生的一切。

沈清辞没有一句指责,没有一丝怨怼,反而处处讨好,句句示弱,把他整个人都搞不会了。

他脑海里,情报中那个冷傲的女帝形象,和眼前这个黏人爱哭的小女人形象,开始疯狂打架。

难道……她真的对自己一见钟情,爱到可以忽略一切?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

就被萧弈自己否决了。荒谬。他是皇帝,不是话本里的痴情郎。他不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,

更不信沈清辞这种人会轻易动情。那她就是装的。可她图什么呢?用这种近乎卑微的方式,

来博取他的怜爱?南楚女帝,需要用这种手段吗?萧弈端起那杯茶,一饮而尽。茶是好茶,

入口甘醇,回味清香。他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愈发深邃。有意思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沈清辞,

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第3章 皇后娘娘,她“摔倒”了第二天一早,

沈清辞要去给太后请安。这是规矩。前世,她因为大婚之夜的羞辱,把自己关在坤宁宫里,

拒不见人,自然也没去请安。这便成了她“不敬太后,无视宫规”的第一条罪状,

也让宫里的那些女人,抓住了攻訐她的第一个把柄。这一世,她不仅要去,

还要去得风风光光,漂漂亮亮。宫女们为她梳妆,她特意选了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步摇,

配上一身正红色的宫装,衬得她肤白如雪,容光焕发。只是在眼角处,她让宫女用脂粉,

细细地画上了一层淡淡的青影,再配上她那双时常水光潋滟的眸子,

便有了一种楚楚可怜的病态美。既有皇后的端庄,又不失新妇的娇弱。“娘娘,您真美。

”贴身宫女青鸢由衷地赞叹道。青鸢是她从南楚带来的,对她忠心耿耿。前世,

青鸢为了保护她,被活活打死。看着眼前鲜活的少女,沈清辞心中一暖,

轻声道:“你也一样。”她带着青鸢和一众宫人,浩浩荡荡地往太后的慈安宫走去。

大燕的后宫,等级森严。除了她这位皇后,萧弈后宫里位份最高的,便是李丞相的女儿,

贵妃李若兰。其次,便是兵马大元帅的妹妹,淑妃赵敏儿。李若兰向来深居简出,

轻易不露面。而淑妃赵敏儿,则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美人,

仗着兄长的军功和萧弈的一时兴致,在宫里横行霸道惯了。前世,第一个跳出来找她麻烦的,

就是这位淑妃。果不其然。她们一行人刚走到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,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。

为首的女子身着一身艳丽的桃粉色宫装,环佩叮当,满头珠翠,正是淑妃赵敏儿。

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,声势浩大,仿佛她才是这后宫之主。“哟,我当是谁呢。

原来是皇后娘娘啊。”赵敏儿阴阳怪气地开口了,一双吊梢眼上下打量着沈清辞,

毫不掩饰其中的嫉妒和轻蔑。“皇后娘娘这气色,可真好啊。看来昨夜陛下,

很是疼爱娘娘呢。”她身后的宫女们立刻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声。谁不知道,

昨夜陛下压根没留在坤宁宫,反而去了皇后一个陪嫁侍女的房里。这话,

分明是当众打沈清辞的脸。青鸢气得脸色发白,就要上前理论。沈清辞却暗中拉了她一下,

对她摇了摇头。她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了一个羞涩又甜蜜的微笑,

微微颔首:“多谢淑妃妹妹关心,陛下待本宫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赵敏儿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
她没想到沈清辞脸皮这么厚,居然顺着她的话应了。这不按常理出牌啊!“是吗?

”赵敏儿冷笑一声,决定加大火力,“可本宫怎么听说,陛下昨夜是在一个贱婢房里过夜的?

皇后娘娘,您该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?”这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这已经不是挑衅,

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。沈清辞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,她长长的睫毛垂下,

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。再抬眼时,那双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。她像是被吓到了,

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

“淑妃妹妹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。

“陛下……陛下只是看那位妹妹年纪小,从南楚远嫁而来,心中不安,

才让陛下过去安抚几句的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误会陛下……”这番“解释”,

可谓是绿茶到了极致。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反过来维护起了萧弈,

顺便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良、大度、还带点天真的形象。赵敏儿差点被她气笑了。

安抚几句?安抚到床上去了?这女人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?“呵,好一个姐妹情深啊!

”赵敏儿彻底撕破了脸,上前一步,逼近沈清辞,“本宫看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!

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,还有脸在这里装大度?你这个皇后之位,我看也坐不长久!”说完,

她抬手就想去推沈清辞的肩膀。就在赵敏儿的手即将碰到她的一瞬间,沈清辞眼神一凛。

她脚下看似不经意地往后一撤,身体却以一个极其柔软又夸张的姿势,直直地向后倒去!

“啊——”一声短促又惊惶的尖叫,划破了御花园的宁静。“娘娘!”青鸢大惊失色,

连忙冲上去扶她。可已经晚了。沈清辞“砰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。

她头上那支华丽的凤凰步摇,也随之摔落在地,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
赵敏儿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整个人都傻了。我……我没碰到她啊!她怎么就倒了?

这简直是专业碰瓷!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。在他们看来,就是嚣张跋扈的淑妃,

当众羞辱皇后,还动手将皇后推倒在地。这可是大罪!“皇后娘娘!您怎么样了?”“快!

快传太医!”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。沈清辞趴在地上,额头“不小心”磕在了一块小石子上,

渗出了一丝血迹。她没有喊疼,只是死死地咬着唇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

却倔强地不发一言。那模样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就在这时,

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,从不远处传来。“都在吵什么?”众人回头一看,魂都快吓飞了。

只见萧弈正沉着一张脸,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大臣,似乎是刚下早朝,

正路过此地。沈清-辞心中冷笑。算准了你这个时候会路过。好戏,才刚刚开场呢。

她挣扎着,在青鸢的搀扶下想要站起来,却又“虚弱”地晃了一下,差点再次摔倒。

她抬起头,看向萧弈,那双含泪的眸子里,充满了惊慌、委屈,

还有一丝……试图掩盖的坚强。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她开了口,声音沙哑,

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然后,她像是再也支撑不住,头一歪,“晕”了过去。

第4章 朕的皇后,你也敢动?沈清辞“晕”得恰到好处。在萧弈走到她面前的最后一刻,

她身子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,柔弱无骨地倒在了青鸢怀里。额角那一抹鲜红的血迹,

配上她苍白如纸的小脸,视觉冲击力极强。萧弈的脚步猛地一顿。他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,

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,从心底直冲天灵盖。他看到了什么?他的皇后,大燕国母,

竟然在御花园里,被人欺负到摔倒在地,额头见血,还当着他的面晕了过去!

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!而且是当着朝中重臣的面,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!“混账!

”萧弈发出一声雷霆震怒的低吼。他快步上前,一把将沈清辞从青鸢怀里打横抱起。

女人的身体很轻,软得像没有骨头,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“陛下……”跟在身后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。

虽然离得远,但淑妃的嚣张和皇后的柔弱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谁是谁非,一目了然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传太医!”萧弈抱着沈清辞,扭头对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咆哮道。

“是是是!”李德全连滚带爬地派人去了。萧弈的目光,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,

射向了早已吓傻的赵敏儿。赵敏儿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。她怎么也想不通,

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。她只是想羞辱一下沈清辞,过过嘴瘾而已,

怎么就把人给“推”晕了?还正好被陛下和大臣们撞见了?
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臣妾……臣妾没有……”赵敏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“是她自己摔倒的!臣妾根本没有碰到她!”“哦?自己摔倒的?”萧弈冷笑一声,

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的意思是,朕和几位爱卿,都眼瞎了?

”跟在后面的礼部尚书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息怒。臣……臣刚才确实看到,

是淑妃娘娘先对皇后娘娘言语不敬,继而……继而有所动作的。

”这位尚书是出了名的老古板,最重礼法规矩。淑妃当众顶撞皇后,在他看来,

已是不可饶恕。赵敏儿彻底绝望了。她百口莫辩。她看着萧弈怀里那个“昏迷不醒”的女人,

心里第一次涌起了彻骨的寒意。这个沈清辞……是个魔鬼!萧弈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
他抱着沈清-辞,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淑妃赵氏,言行无状,顶撞中宫,禁足景阳宫三月,

抄写宫规百遍。其宫人护主不力,皆杖责三十,以儆效尤!”说罢,

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赵敏儿一眼,抱着沈清辞,大步流星地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。

留下一地鸡毛,和一群战战兢兢的宫人。坤宁宫里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
萧弈将沈清辞轻轻放在凤床上,看着她额角的伤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活了二十多年,还从没像今天这么丢脸过。他的女人,在他的地盘上,

被另一个他的女人欺负了。这传出去,他这个皇帝的威严何在?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,

当他抱起沈清辞的那一刻,心中涌起的,除了愤怒,竟然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。

这个女人,明明那么讨厌,那么会装模作样。可看着她受伤的样子,他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。

太医很快就赶来了,跪在床边,战战兢兢地为沈清辞诊脉。半晌,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

回禀道:“启禀陛下,皇后娘娘只是额头受了些皮外伤,并无大碍。

至于晕厥……应是……应是急火攻心,加上身子本就虚弱,一时气血不畅所致。

微臣开一副安神定惊的方子,娘娘好生休养几日便好。”急火攻心?萧弈的嘴角抽了抽。

他怎么看,都觉得这女人是装的。可偏偏,太医也诊断不出什么问题。“都退下吧。

”他挥了挥手。太医和宫人们如蒙大赦,鱼贯而出。寝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萧弈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那个依旧“昏迷”的女人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,

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,嘴唇也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。看上去,

确实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。他伸出手,想去探探她的鼻息。

指尖刚要触碰到她的脸颊,床上的女人却忽然嘤咛一声,悠悠转醒。沈清辞缓缓睁开眼,

眼神还有些迷茫。她看到近在咫尺的萧弈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坐起身,

急切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“陛下!您不要怪淑妃妹妹!”萧弈:“……”他严重怀疑,

这女人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一台戏台子。“淑妃妹妹不是故意的!”沈清辞眼圈通红,

急得快要哭了,“都怪臣妾自己不小心,没站稳才摔倒的,跟妹妹没关系!您千万不要罚她!

后宫姐妹,理应和睦相处,若是为了臣妾这点小事,伤了姐妹和气,

那臣妾就是大燕的罪人了!”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,

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舍己为人、顾全大局的圣母白莲花。萧弈面无表情地听着,

心里却在冷笑。好一个“不小心摔倒”。好一个“和睦相处”。这女人,

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。他反手握住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,触手一片冰凉。他微微眯起眼,

语气莫测:“哦?这么说,是朕错怪淑妃了?”“不不不!”沈清辞连忙摇头,

眼泪都快甩出来了,“陛下没有错!陛下做什么都是对的!错的是臣妾!

是臣妾给陛下惹麻烦了!陛下,您罚我吧!”萧弈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,

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发现,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,自己的情绪总是被她牵着走。

前一秒还怒火中烧,下一秒就哭笑不得。“行了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拿过一旁的药膏,

用指尖挑了一点,动作略显生硬地抹在她额头的伤口上。冰凉的触感,让沈清辞身体一颤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命令道,语气却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。他靠得很近,

沈清辞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、清冽的龙涎香。前世,这味道代表着死亡和绝望。而此刻,

却让她有了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。“朕的皇后,还轮不到别人来动。

”萧弈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。“这次就算了。再有下次,你若还这般没用,

朕就亲自把你扔出宫去。”话虽说得狠,但沈清辞却听出了其中的维护之意。她知道,

她的第一步棋,走对了。这个男人,吃软不吃硬。他要的不是一个与他并肩的对手,

而是一个能满足他所有掌控欲和保护欲的宠物。“臣妾……知道了。”她低下头,

声音细若蚊蚋,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。那副娇羞又顺从的模样,让萧弈的心,

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第5章 白莲花驾到,戏精的对决沈清辞“受伤”的事,

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。版本有很多,但流传最广的,还是“嚣张淑妃推倒善良皇后,

皇帝陛下英雄救美”。一时间,沈清辞这个新皇后,在宫人们心中,

从一个“背景强大但不受宠”的符号,变成了一个“柔弱可怜但陛下护着”的具象。

而淑妃赵敏儿,则彻底成了反面教材,在景阳宫里气得砸烂了好几个花瓶。沈清辞乐得清静,

在坤宁宫里“养”了两天伤。她每日不是看看书,就是逗逗鸟,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

萧弈这两天倒是没来,但赏赐的东西,流水似的往坤宁宫送。名贵的药材,珍奇的补品,

华丽的布料首饰,应有尽有。宫里的人都说,皇后娘娘这是因祸得福,彻底得了陛下的怜惜。

沈清辞看着满屋子的赏赐,心中冷笑。怜惜?

不过是男人那点可笑的补偿心理和面子工程罢了。但她照单全收,并且表现得受宠若惊,

感激涕零。每有赏赐送到,她都亲自迎出去,对着赏赐来的太监,

含着泪说一堆感谢陛下的好话。这些话,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回了萧弈的耳朵里。这天下午,

沈清辞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就听见太监通报。“启禀娘娘,柔嘉郡主前来探望。”来了。

沈清辞放下手中的书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柔嘉郡主,沈柔嘉。

她同父异母的好妹妹,前世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之一。就是这个女人,顶着一张纯洁无瑕的脸,

说着最温柔体贴的话,却在她背后,捅了最致命的一刀。她与朝中奸臣勾结,

给萧弈下了慢性毒药,挑拨他与自己的关系,最终借萧弈的手,除掉了她这个最大的障碍。

前世自己真是瞎了眼,才会把这条毒蛇当成贴心的小白兔。“快请。

”沈清-辞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,亲自迎到殿门口。只见一个身穿淡紫色纱裙的少女,

款款而来。她生得极美,是那种清纯柔弱、我见犹怜的美。柳叶眉,杏核眼,小巧的鼻梁,

樱桃似的嘴,浑身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她就是沈柔嘉。“姐姐!

”沈柔嘉一见到沈清辞,眼圈立刻就红了,快步走上前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“姐姐,

你怎么样了?我听说你受伤了,担心死我了!”她上下打量着沈清辞,

看到她额角贴着的纱布,眼泪“啪嗒”一下就掉了下来。“都怪我,没有陪在姐姐身边。

姐姐,你疼不疼?”这演技,不去拿个奖都可惜了。沈清辞心中嗤笑,面上却是一片感动。

她反手握住沈柔嘉的手,柔声安慰道:“傻丫头,哭什么。我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,你看,

现在都不疼了。”“怎么会不疼呢?”沈柔嘉哭得更凶了,梨花带雨,

“姐姐你从小就皮肉娇嫩,磕着碰着都要疼好几天。

这都伤到头了……呜呜……到底是谁这么狠心,敢这么对你!”她一边说,

一边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着眼泪,那副为姐姐担心的模样,真挚得让人动容。

若不是沈清辞带着两世的记忆,怕是也要被她这副“姐妹情深”的假象给骗过去了。

“好了好了,都过去了。”沈清辞拉着她走进殿内,让她在软榻上坐下,亲自给她倒了杯茶。

“宫里人多口杂,有些事,传着传着就变了味。其实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,

不关别人的事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道,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了委屈还替别人着想的圣母。

沈柔嘉接过茶杯,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精光。她就知道,

沈清辞还是跟以前一样蠢。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居然还想着息事宁人。不过这样也好,

越蠢的棋子,才越好用。“姐姐就是太善良了。”沈柔嘉抬起头,一脸心疼地看着她,

“你这样,到了这深宫里,可要怎么活啊。不像我,从小就笨手笨脚的,也没人会欺负我。

”这话听着是自谦,实则是在暗暗炫耀。沈清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跟你比茶艺,

你还嫩了点。她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,叹了口气,露出了一个脆弱又无助的表情。“是啊,

我就是太笨了。你看,不过是摔了一跤,就惹得陛下动怒,还连累了淑妃妹妹被禁足。

我心里……真是过意不去。”她说着,眼圈也红了,仿佛真的在为淑妃感到愧疚。“姐姐,

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”沈柔嘉立刻“义正言辞”地反驳道,“那淑妃嚣张跋扈,本就该罚!

陛下这是在为你出气呢!这说明陛下心里是有你的呀!”“真的吗?

”沈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眼睛猛地一亮,随即又暗淡下去,

自卑地低下了头。

“可是……陛下他……他待我那般冷淡……大婚之夜……他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

便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,肩膀微微抽动,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。沈柔嘉心中大喜。

看来萧弈的羞辱,对沈清辞打击很大。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。只要沈清辞对萧弈心存怨恨,

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。她连忙坐到沈清辞身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安慰道:“姐姐,

你别难过。男人嘛,总是三心二意的。陛下他现在对你冷淡,不代表以后也这样。你是皇后,

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,只要你用心,还怕抓不住陛下的心吗?”沈清辞从指缝里,

露出半张泪痕斑驳的脸,迷茫地看着她:“用心?要……要怎么用心?

”沈柔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循循善诱道:“当然是要主动一些。姐姐你生得这么美,

只要你放下身段,对陛下温柔体贴,曲意逢迎,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。

等到陛下彻底离不开你了,这后宫,乃至整个大燕,还不都是姐姐你说了算?

”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沈清辞怯生生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柔嘉,

你比我聪明,你教教我,好不好?”她拉着沈柔嘉的袖子,像个无助的孩子,

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。沈柔嘉看着她这副蠢样,心里得意到了极点。

还当是什么南楚女帝,不过是个被情爱冲昏了头的蠢女人罢了。拿捏她,简直易如反掌。

“好,姐姐,你放心。”沈柔嘉拍了拍她的手,笑得温柔又无害,“以后,我都会帮你的。

”两人又“姐妹情深”地说了一会儿话,沈柔嘉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。

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,沈清辞脸上的柔弱和无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

是一片彻骨的冰寒。沈柔嘉,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得意时光吧。很快,我就会让你知道,

什么叫做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你教我的那些“本事”,我都会原封不动地,用在你身上。

第6章 皇后娘娘,她又“病”了自从沈柔嘉“探病”之后,便成了坤宁宫的常客。

她每日都来,打着“教导”姐姐如何争宠的名义,实则是在潜移默化地给沈清辞灌输毒鸡汤。

“姐姐,你要多在陛下面前表现你的才情,让他知道你不是花瓶。”“姐姐,

你要学会欲擒故纵,不能让陛下觉得你太好拿捏。”“姐姐,

我打听到陛下今晚会去御花园赏月,你快去‘偶遇’他呀!

”沈清辞对她的“好意”照单全收,并且每次都表现出一副“学到了学到了”的蠢萌模样。

然后转身,就把沈柔嘉的“妙计”改头换面,用在了别处。比如,

沈柔嘉让她去跟萧弈谈论诗词歌赋,展现才情。沈清辞就在萧弈来看她时,

捧着一本治国策论,看得“津津有味”。萧弈问她看什么。她就一脸茫然地抬起头,

说:“柔嘉妹妹说,要多读书才能讨陛下喜欢。可是这些字我都认不全,陛下,

这个字念什么呀?”她指着书上一个最简单的“民”字,眨着无辜的大眼睛。

萧弈看着她那副蠢样,气得差点笑出声,最后只能无奈地捏着她的脸,骂一句“笨蛋”。

又比如,沈柔嘉教她欲擒故纵,让她对萧弈冷淡一点。结果第二天萧弈来坤宁宫,

就看到沈清辞眼巴巴地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等他,看见他来了,立刻像小狗一样扑过来。

萧弈问她为什么不听话。她就委屈巴巴地说:“柔嘉妹妹让我对你冷淡些,可我做不到。

我一刻见不到陛下,心里就慌得很。”说着,还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生怕他跑了。

萧弈被她这黏糊糊的样子搞得毫无办法,最后也只能由着她。几次三番下来,

萧弈没被她“欲擒故纵”住,反而对沈柔嘉这个“军师”产生了极大的不满。

他觉得这个柔嘉郡主,就是个到处煽风点火的搅屎棍,没安好心。而沈清辞,则在他心里,

彻底坐实了“傻白甜恋爱脑”的人设。一个为了讨好他,连自己妹妹的馊主意都言听计从的,

可怜又可爱的……小笨蛋。沈清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她不仅要让萧弈觉得自己蠢,

还要让他觉得,沈柔嘉在背后捣鬼。而她自己,则是那个被坏姐姐利用的、无辜的小白兔。

这天,又到了宫中嫔妃给太后请安的日子。因为淑妃被禁足,这次请安,气氛和谐了不少。

沈清辞作为皇后,端坐在太后下首,接受着众人的行礼,姿态端庄,无可挑剔。

沈柔嘉作为郡主,也陪坐在一旁,时不时地跟沈清辞“亲密”互动,

彰显着两人深厚的姐妹情。请安结束后,众人散去。沈柔嘉却拉着沈清辞,

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姐姐,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,

递给沈清辞。“这是我花了好多心思,才从一位得道高人那里求来的‘合欢香’。

据说只要佩戴在身上,便能让男子对你……对你意乱情迷。姐姐今晚戴上它去见陛下,

保证陛下再也离不开你。”沈清辞接过香囊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一股奇异的甜香,钻入鼻腔。

是了,就是这个味道。前世,沈柔嘉就是用这种掺了慢性毒药的迷香,

一点点侵蚀了萧弈的神智,让他变得暴躁、多疑、易怒。最后,在奸臣的挑拨下,

对自己动了杀心。“真的这么神奇吗?”沈清辞露出了惊喜又好奇的表情。“当然了!

”沈柔嘉信誓旦旦,“我还能骗姐姐不成?”“那太好了!

”沈清辞小心翼翼地将香囊收进袖中,视若珍宝,“柔嘉,你对我真好。”两人分别后,

沈清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。她回到坤宁宫,立刻将那个香囊,扔进了香炉里。

看着香囊化为灰烬,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沈柔嘉,既然你这么喜欢送“大礼”,

那我也该回你一份了。当天晚上,萧弈处理完政事,习惯性地往坤宁宫走。不知从何时起,

来这个傻女人的宫里,成了他每日放松的固定项目。虽然她总是又哭又闹又黏人,

但不知为何,跟她待在一起,他紧绷的神经,总能得到一丝舒缓。然而,他刚走进坤宁宫,

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。那香味很淡,若有若无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、令人烦躁的甜腻。

他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快。那个笨女人,又在搞什么幺蛾子?他走进内殿,

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“人呢?”他问守在门口的李德全。李德全躬身道:“回陛下,

皇后娘娘说身子有些不适,刚刚歇下了。”又不舒服?这个女人三天两头不舒服。

萧弈心里腹诽着,还是抬脚走了进去。只见凤床上,沈清辞盖着厚厚的锦被,

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嘴唇紧闭,眉头微蹙,似乎睡得很不安稳。她的脸颊上,

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萧弈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滚烫!“怎么回事?

怎么会突然发热?”他厉声问道。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啊。”青鸢跪在地上,吓得快哭了,

“娘娘下午还好好的,晚膳也用了些,可刚刚突然就说头晕,身上发冷,

然后就……就烧起来了。”“太医呢?还不快去传太医!”萧弈怒吼道。就在这时,

床上的沈清辞,悠悠转醒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萧弈,眼神先是一亮,

随即又黯淡下去。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却被萧弈一把按住。“别动!

”“陛下……”她一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您怎么来了……臣妾……臣妾病了,

怕过了病气给您……”她说着,便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小脸通红,上气不接下气。

萧弈看着她这副病弱的样子,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。不是气她,而是气自己。

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受苦,自己心里就这么不痛快?他拿过一旁的软枕,垫在她身后,

让她靠得舒服一些。然后,他亲自倒了杯温水,递到她唇边:“喝点水。

”沈清-辞顺从地喝了两口,苍白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。

“陛下……您对臣妾真好。”她靠在他的手臂上,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,

喃喃自语:“柔嘉妹妹送了我一个香囊,说戴上它,

戴……我怕那是害人的东西……我把它烧了……我是不是很不听话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

因为发烧,神智有些不清。可这几句话,却像一道惊雷,在萧弈的脑海里炸响。香囊?

他瞬间联想到了殿里那股奇怪的甜香。沈柔嘉送的?还说能让他意乱情迷?沈清辞不敢戴,

把它烧了?然后就突然发起了高烧?一个可怕的念头,浮现在萧弈的心头。

难道……那香囊有问题?烧掉之后产生的烟气,有毒?!第7章 陛下的脑补,

最为致命萧弈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他猛地站起身,

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。沈柔嘉!又是沈柔嘉!这个女人,

到底想干什么?她送给沈清辞一个所谓的“合欢香”,还怂恿她佩戴。

沈清辞这个笨蛋虽然没戴,但把香囊烧了,结果就莫名其妙地中了毒,发起高烧!

这一切如果只是巧合,那也太巧了!唯一的解释就是,那个香囊,从里到外都充满了阴谋!

无论是佩戴,还是焚烧,都会对人体造成伤害!沈柔-嘉的最终目的,不是沈清辞,

而是自己!她想通过沈清辞这个“中间人”,来对自己下毒!好一招一石二鸟的毒计!

如果沈清辞戴了香囊来见自己,那中毒的就是他萧弈。到时候,沈清辞这个“下毒”的皇后,

百口莫辩,死路一条。而现在,沈清辞烧了香囊,自己中毒了。在外人看来,就是皇后体弱,

不慎染了风寒。谁也怀疑不到沈柔嘉的头上!这个女人的心机,竟然深沉到如此地步!

萧弈越想越心惊,越想越愤怒。他自诩聪明,却差点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
若不是沈清辞这个“恋爱脑”的笨蛋,误打误撞地烧了香囊,提前引爆了这场危机,

后果不堪设想!他低头看向床上那个还在迷迷糊糊说胡话的女人。

“陛下……别走……我冷……”沈清辞瑟缩在被子里,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。萧弈的心,

莫名地软了一下。这个傻瓜,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,还在心心念念着他。

她口口声声说怕是害人的东西,不敢戴,可见她心里,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。

可她终究还是太单纯,太信任她那个“好妹妹”了,以为烧了就没事了。

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愧疚感,涌上了萧弈的心头。他觉得自己有责任。

如果不是他之前对她太过冷淡,让她没有安全感,她又怎么会病急乱投医,

去相信什么“合欢香”能换来他的喜欢?说到底,是他的错。“来人!”他沉声喝道。

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“去!把柔嘉郡主给朕‘请’过来!朕要亲自问问她,

送给我大燕皇后的,到底是什么‘好东西’!”萧弈的语气森寒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李德全心中一凛,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他不敢怠慢,赶紧带人去了。

太医也在这时赶到了。经过一番仔细的望闻问切,太医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“启禀陛下,

皇后娘娘脉象虚浮,气息紊乱,确实是中了毒。此毒十分罕见,

似乎是由多种花粉和药材混合而成,通过呼吸进入体内。毒性不烈,但能扰乱心神,

损伤肺腑。若长期吸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太医顿了顿,又看了一眼香炉里的灰烬,

补充道:“从这灰烬的味道来看,毒源,应该就是被烧掉的那个香囊。”“砰!

”萧弈一拳砸在桌子上,上好的紫檀木桌,应声裂开一道缝。果然如此!“可有解法?

”他咬着牙问。“有!只是……”太医有些为难,“解药所需的几味主药,颇为……罕见。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资讯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