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雅推书 > > 青梅竹马这场游戏,我早就玩腻了(周芊芊陆淮)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青梅竹马这场游戏,我早就玩腻了周芊芊陆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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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《青梅竹马这场游戏,我早就玩腻了》,讲述主角周芊芊陆淮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珎珎是珍珍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小说《青梅竹马这场游戏,我早就玩腻了》的主要角色是陆淮,周芊芊,这是一本现代,大女主,青梅竹马,爽文小说,由新晋作家“珎珎是珍珍”倾力打造,故事情节扣人心弦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057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1-16 02:15:4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青梅竹马这场游戏,我早就玩腻了
主角:周芊芊,陆淮 更新:2025-11-16 03:21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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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初遇梧桐院六岁那年夏天,我家搬进了那个有着高大梧桐树的院儿,就在陆家隔壁。
蝉鸣聒噪得像要把整个夏天煮沸,阳光被肥厚的叶片剪得稀碎,落在青石板路上,
成了晃动的光斑。我穿着新买的白色小裙子,裙摆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小雏菊,
怀里紧紧抱着有些旧了的兔子玩偶——那是我从出生起就陪着我的伙伴,
耳朵已经被摸得有些起球。我怯生生地躲在妈妈身后,小手攥着她的衣角,探出半个脑袋,
看着那个从隔壁朱红色大门里冲出来的小男孩。他像一阵风,
穿着蓝色背心和洗得发白的短裤,皮肤被太阳晒成健康的小麦色,额头上布满亮晶晶的汗珠,
顺着饱满的额头往下滑,滴在锁骨凹陷处。他手里还举着一把木头做的宝剑,
是那种最普通的手工制品,边缘有些粗糙,却被他握得稳稳的,
跑起来时宝剑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。“陆淮,慢点跑!别摔着!”他妈妈在后面追了几步,
笑着喊道,声音里满是宠溺。他闻言停下脚步,转过身,黑亮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,
上下打量着我,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淘气劲儿。“她是谁?”他的声音清脆,
带着小男孩特有的底气。我妈妈把我往前轻轻推了推,温柔地说:“小淮,这是林栀,
以后就住你家隔壁了。你是哥哥,要带着妹妹玩,知道吗?”他撇了撇嘴,没说话,
依旧举着他的木剑,绕着我转了一圈,像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具。突然,
他用剑尖轻轻碰了碰我怀里的兔子玩偶,眉头一皱,毫不客气地说:“它真丑。”我嘴一瘪,
眼圈立刻就红了。那是我最宝贝的玩偶,从来没人说过它丑。大人们忙着寒暄,
讨论着搬家的琐事,没注意我们这边的小动作。陆淮一看我要哭,瞬间有些慌了神,
赶紧把木剑往身后一藏,粗声粗气地说:“哎,你别哭啊!哭起来更丑!”说完又觉得不对,
挠了挠头,从他鼓鼓囊囊的裤兜里掏出一颗快要融化的水果糖,飞快地塞进我手心,“喏,
甜的,给你吃。”那糖纸黏糊糊的,沾着他手心的汗,糖本身也有些化了,黏在我的指缝间。
但我攥在手心,看着他那张明明有些不自然,却努力做出大方样子的脸,
眼泪莫名其妙就收回去了。我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,把糖放进嘴里,
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那是我童年记忆里,关于陆淮的第一缕味道。
从那一天起,我就成了陆淮名不正言不顺的“小跟班”。这个称号是他强行安在我头上的,
每次在院里喊我,都要加上这个前缀,像是在宣告所有权。院里的梧桐树黄了又绿,
绿了又黄,一年又一年,我们从需要仰头看大人的小豆丁,
抽条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和身姿挺拔的少年。陆淮始终是院里的孩子王,
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摸鱼、带着一群半大小子在院里“冲锋陷阵”,
把能想到的坏事几乎都干尽了。而我,总是那个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的人,
帮他抱着外套、拿着水壶,在他从墙头跳下来时忍不住惊呼,
又在他得意洋洋看过来时慌忙闭上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“林栀,快点!再慢就跟不上了!
”他总是在前头大步流星地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,我有时候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节奏,
小裙子在身后飞扬。“林栀,帮我拿着书包,我去跟他们踢会儿球。
”他会把沉甸甸的书包往我怀里一塞,不等我回应,就已经冲进了球场。“林栀,
作业借我抄一下,昨晚光顾着打游戏忘了写。”他会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点小小的讨好。“林栀,我妈让我买酱油,你陪我去,巷子口的狗太凶了。
”他偶尔也会露出这样不为人知的小胆怯,却不肯承认,只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让我陪着。
我成了他的专属应答机、物品保管员,以及,偶尔的“替罪羊”。记得初二那年,
他在学校操场踢球,一脚大力抽射,足球径直飞向了教务处的玻璃,“哗啦”一声,
玻璃碎了一地。当时教导主任正好在附近,气得吹胡子瞪眼,大声喊着要抓现行。
陆淮拉着我,扭头就跑,我们穿过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,翻过学校的矮墙,
一路跑到小区僻静的角落才停下来。他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尘,
把脸弄得脏兮兮的。他看着同样惊魂未定、胸口剧烈起伏的我,忽然咧嘴笑起来,
露出一口白牙,阳光照在他脸上,显得格外耀眼。“吓傻了吧?”他说,“放心,有我在,
不会让你挨罚的。”后来,教导主任还是查到了他头上。他被他爸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,
屁股都肿了,第二天瘸着腿来上学,走路一扭一扭的,却还是偷偷塞给我一包薯片,
压低声音说:“封口费,不许跟别人说我被我爸揍了。”我捏着那包薯片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时候也觉得委屈,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他呼来喝去,他需要的时候就招招手,
不需要的时候就把我晾在一边。可每当看到他带着汗意的笑容,
或者在他闯祸后唯一会露出的、带着点依赖和讨好的眼神看向我时,
那点委屈就又烟消云散了。我见过他太多不为人知的样子。见过他因为数学考试不及格,
躲在小区滑梯底下不肯出来,我找到他时,他把脸埋在膝盖上,肩膀微微颤抖,
像只受伤的小兽;见过他因为和爸爸顶嘴被揍得龇牙咧嘴,却倔强地不掉一滴眼泪,
只是梗着脖子,眼神却红红的;也见过他养了五年的大金毛去世时,他红着眼圈,
抱着狗盆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默默发呆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脆弱的陆淮。而那些时候,他只会让我待在身边。不需要我说什么,
不需要我做什么,只要我陪着他,他就会慢慢平静下来。我以为,
这样的陪伴会一直持续下去,从童年到少年,再到成年,我们会像院里的梧桐树一样,
根系紧紧缠绕,永远不会分开。2 青春倒计时时间推着我们来到了高三,
那个被试卷和倒计时填满的夏天。学业像不断收紧的发条,压得人喘不过气,
空气里都弥漫着焦虑和离别的味道。陆淮似乎收敛了些许顽劣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他开始认真听课,虽然偶尔还是会在课堂上偷偷睡觉,但比起以前,已经收敛了太多。
他依旧出众,家世好,长相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帅气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身形挺拔如松,
是学校里无数女生暗恋或明恋的对象。学校的公告栏里,总能看到写给“陆淮”的情书,
被折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,有些甚至会偷偷塞进他的课桌里。但他身边,
那个“跟屁虫”的位置,似乎始终是我的。他依旧会让我帮他带早餐,
会在体育课结束后把湿透的外套扔给我,会在晚自习时偷偷传纸条给我,上面写着“好困,
借我靠一下”。3 情敌周芊芊至少,在周芊芊出现之前,我是这么以为的。
周芊芊是高二下学期转学来的,分到了我们隔壁班。人如其名,她生得纤细美丽,皮肤白皙,
眉眼温柔,说话时声音细细软软的,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。她穿着漂亮的裙子,
背着名牌书包,一来就迅速占据了校花的宝座,并且,对陆淮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兴趣。
她会“偶遇”陆淮,递上一瓶冰镇的矿泉水;会借口请教问题,
拿着习题册去陆淮的座位旁;会在运动会上,专门为陆淮加油呐喊,声音清脆响亮,
生怕别人听不见。起初陆淮没什么反应,甚至私下还跟我吐槽过:“娇滴滴的,
碰一下就要碎了似的,没劲。”他说这话时,正趴在课桌上,头枕着胳膊,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。可我敏感地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。
他开始在意自己的发型,每天早上都会对着镜子打理很久;他会偷偷喷一点他爸的古龙水,
身上不再是以前那种阳光晒过的皂角味;他和周芊芊说话时,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里,
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青春期男生的笨拙在意。他会记得周芊芊不吃香菜,
在食堂打饭时特意叮嘱阿姨;他会在周芊芊生病请假后,
主动把笔记整理好送过去;他会在篮球场上打球时,不自觉地看向观众席里的周芊芊,
然后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。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。十八年的人生里,
我从未设想过陆淮身边会出现另一个女孩,取代我的位置。那个位置,
我曾以为是理所当然属于我的,是刻在我们青梅竹马的岁月里的。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,
不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跟在他身后,不再轻易对他发脾气,甚至学着像周芊芊那样,
温柔地对待他。我会提前买好他喜欢喝的橘子汽水,会在他熬夜复习时,
悄悄放一块巧克力在他桌前,会在他打球受伤时,笨拙地给他贴上创可贴。可我的这些改变,
似乎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。他依旧会接受我的好,却也同时接受着周芊芊的示好,
界限模糊得让我心慌。周围的同学也开始议论纷纷。“你看,陆淮好像对周芊芊有意思啊。
”“林栀好像有点可怜,当了陆淮那么久的跟屁虫,现在要被取代了吧。
”“毕竟周芊芊比林栀漂亮多了,家世也更好,陆淮选她也正常。”这些话像针一样,
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,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。我想质问陆淮,
想问问他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,想问问他那些年的陪伴是不是都不算数。可每次话到嘴边,
看到他那张熟悉的脸,我就又退缩了。我害怕得到那个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,
害怕打破我们之间仅存的平静。一个周五的傍晚,放学铃声刚响不久,像是解脱的号角,
瞬间打破了校园的沉寂。我因为值日耽搁了一会儿,抱着几本书匆匆下楼,
想去篮球场找陆淮——我们早上说好了,放学后一起回家,
他要带我去吃巷口那家新开的冰淇淋。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,
云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教学楼投下长长的影子,覆盖了大半条林荫道。
就在通往篮球场的那条林荫道尽头,我看到了他们。陆淮和周芊芊并肩站着,
靠在一棵老槐树下。周芊芊微微仰着头,脸上带着羞涩又甜蜜的红晕,嘴角噙着笑意,
小声说着什么。陆淮低着头看她,侧脸的线条在夕照里显得格外柔和,眼神专注而温柔,
那是我从未见过的、带着某种珍视意味的神情。他的手垂在身侧,偶尔会轻轻挠一下头,
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那副模样,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青涩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
像被一块巨石砸中,瞬间坠入冰窖。手里的书本变得无比沉重,几乎要抱不住。
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然后,陆淮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,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看到是我,他脸上的柔和瞬间收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?
或者是不耐烦?周芊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,带着一点点好奇,
和一丝了然的、属于胜利者的优越感。她轻轻往陆淮身边靠了靠,姿态亲昵。我鼓足勇气,
挪动脚步走过去,声音有些干涩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陆淮,……还去打篮球吗?
我们说好一起回家的。”陆淮皱了皱眉,眉宇间的不耐烦更明显了。他还没说话,
周芊芊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细声细气地说:“陆淮,我们不是说好去看电影的吗?
《盛夏光年》,今天最后一场了,快开场了。”那一刻,我看着陆淮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我奢望他能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,对别人摆摆手,说“不去,我跟林栀一起”。
我奢望他能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,记得那个小小的冰淇淋店的承诺。然而,他没有。
他看了看周芊芊,又看了看我,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
要彻底摆脱过去那个黏人尾巴的决心。他毫不犹豫地牵起周芊芊的手,十指紧扣,
然后看向我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和疏离,带着明显的不耐,像一把冰冷的刀,
直直刺向我:“林栀,别跟着我了,行吗?”“烦不烦?”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。
嘈杂的放学人潮、喧闹的蝉鸣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全都消失了。只有他那三个字,
像三根冰冷的针,精准地刺穿我的耳膜,钉进我的心脏,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钝痛之后,
是席卷而来的难堪和荒谬。我像一个小丑,穿着不合时宜的戏服,闯入了别人的浪漫情节里,
显得那么多余和可笑。我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熟悉到闭眼就能描摹出来的脸,
此刻却陌生得可怕。我看着他紧紧牵着周芊芊的手,看着周芊芊依偎在他身边,
对我投来一个混合着同情和怜悯的眼神。那眼神像一把盐,撒在我流血的伤口上,
让我更加难堪。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,又迅速褪去,留下冰冷的麻木。我死死咬着下唇,
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,才勉强忍住了眼泪。我不能哭,不能在他面前哭,
不能让他看我的笑话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像以前被他欺负时那样反驳,
没有质问他为什么忘记约定,没有问他这些年的陪伴到底算什么。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
那一眼,仿佛要把他此刻的样子,连同他身后那片虚假温暖的夕阳,一起刻进骨头里,
成为我青春里最痛的一道疤。然后,我抱着我的书,转过身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,
却又异常坚定地,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。我没有回头。一次也没有。哪怕我知道,
他可能正看着我的背影,哪怕我的心已经痛得快要不能呼吸,哪怕每走一步,
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从那一天起,我跟陆淮之间,那根维系了十八年的、无形的线,
彻底断了。断得干净利落,不留一丝余地。那个夏天,除了炎热和蝉鸣,
还有我破碎的青春和长达十八年的执念。时间是最冷酷的雕刻家,四年光阴,
足以改变太多事情,足以让深爱的人变得陌生,足以让疼痛的伤口慢慢结痂,
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。高考结束后,我填报了南方的一所大学,
离那个有着梧桐树和童年记忆的院子千里之遥。我想逃离,逃离那个充满了陆淮气息的城市,
逃离那些让我痛苦的回忆。爸爸妈妈虽然不解我为什么要报那么远的学校,
但最终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。临走那天,我没有告诉陆淮,也没有再见他一面。
我只是收拾好行李,登上了南下的火车。火车开动的那一刻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
我终于忍不住,眼泪汹涌而出。那是我最后一次为陆淮流泪。大学四年,
我像一株被移植的植物,在陌生的土壤里,努力地扎根、生长。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,泡在图书馆里,啃着一本本厚重的专业书,
成绩始终名列前茅。我参加各种社团活动,辩论社、志愿者协会、文学社,在这些活动里,
我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,也慢慢找回了自信。我学会了化妆,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,
到后来的得心应手,精致的妆容让我更加从容;我学会了搭配衣服,
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跟在陆淮身后,
穿着简单T恤牛仔裤的小女孩;我学会了在人群里谈笑自若,
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、需要依靠别人的小跟班。
我开始尝试所有以前因为跟着陆淮而忽略的事情。我去学了瑜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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