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算法里有妖

着幽幽的烛火。
提灯的人从黑暗里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，头发用一根玉簪绾着，眉眼清冷，薄唇微抿——是刚才屏幕上那张脸。
活的。
他站在电梯门口，提着灯笼，看着我。
“林栀。”他说。
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他微微低头，往电梯里看了一眼，然后抬起眼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第二章 大妖
我缩在电梯角落里，浑身僵硬。
他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的意思，就那么看着我。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他想了想，“按你们现在的说法，应该叫——妖怪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妖、妖怪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上古大妖，活了几千年那种。你们这栋楼，是我的地盘。”
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、那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，抬起手，指尖点了点我的手机。
手机自己从包里飞出来，悬在半空，屏幕亮起，正是我们公司的APP界面。
“你们这个‘天命’，”他说，“用的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姻缘。”他说，“几千年来，人间的姻缘，归我管。红线，牵线，月老，听说过吧？”
我点点头。
他又指了指屏幕：“你们这个算法，偷了我的数据。”
我懵了。
他继续说下去：“你们公司三年前建这栋楼的时候，挖了我的地盘。我的姻缘簿，被你们的服务器占了。你们的算法，每天从我这儿偷走几万条数据，给人配对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收了手，手机轻轻落回我包里。
“你是第一个发现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？”
“你今晚跑的那个模型，碰到了我的神识。”他看着我，目光淡淡的，“三千年来，你是第一个能用代码碰到我的人。”
我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骄傲。
“那、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按规矩，擅闯妖界者，杀。”他说。
我的脸白了。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但你没闯，是我的东西跑到你那儿去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往后缩了缩。
他停住，嘴角弯了弯，那个笑和屏幕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换一个规矩。”他说，“